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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心理行为训练实践感悟那面高墙,静默地矗立在训练场中央! 四米的高度,在平地上看来不过是个数字,可当你真正站在它面前,仰头望去,它便成了一座沉默的山峦;  这是我们心理行为训练的最后一个项目:团队墙。 规则简单到近乎残酷——不借助任何工具,全体成员必须在规定时间内翻越过去。 有人低声计算着人体叠加的高度,有人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掌。 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与亢奋的寂静。 最初的混乱,像一盘散落的棋子;  几个高壮的男生自发组成“底座”,用大腿和肩膀筑起第一层人梯。 先上去的人,手臂很快被墙顶的灰尘染成灰色? 下面的人托举着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肉的颤抖和呼吸的灼热。 我被托起时,脚底是队友绷紧的肩胛骨,触感坚硬而滚烫。 那一瞬间,个体的重量消失了,我成了链条上的一环,上升的动力与下方无数双手的推力融为一体; 当我终于骑上墙头,回身伸手去拉下面的同伴时,看见的是一张张因用力而涨红的脸,和一双双向上凝视的眼睛! 那眼睛里的东西,我后来才想明白,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托付? 墙下的“底座”承受着最大的压力? 我注意到一个平日沉默的队友,他的位置在正中央,承受着最频繁的踩踏。 他的脸侧向一边,脖颈上青筋隆起,却始终稳稳地扎着马步,像一枚钉入大地的铆钉! 没有人命令他必须站在那里,那是身体在群体节奏中自发寻找到的支点; 那一刻,我忽然懂得,所谓“团队”,并非模糊的整体,而是由一个个这样具体的、承重的“点”构成的。 领导力并非总是高声指挥,有时它就是最吃劲处那一声不吭的坚持。 当最后一人悬在墙中段,上够不到援手,下无法退回时,时间仿佛凝固; 他已筋疲力尽,手臂的颤抖隔着空气都能感知。 没有犹豫,墙头上一位已安全的队员,毅然将整个上半身倒挂下来,像一道折下的桥。 他的脚踝被身后的人死死抱住,手指堪堪够到下方同伴的手腕。 那是惊心动魄的几秒钟,直到两只手牢牢扣在一起!  倒挂者被拉回时,脸色因充血而通红,却带着笑。 最终,当最后一人被拽上墙头,我们横七竖八地坐在或躺在高墙之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夕阳里起伏。 一种巨大的平静,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成就感,淹没了每一个人; 从高处回望来路,那面曾不可逾越的墙,此刻已匍匐脚下。  然而征服感很快褪去,心中澄明的,是另一番感悟:我们翻越的,何止是一堵砖石之墙。 那是对自身力竭边界的恐惧之墙,是对能否信任他人托付的猜疑之墙,是孤立自我与融入群体之间的心墙。  身体的协作,只是一座桥,渡我们抵达的是心灵深处对“联结”的重新认知。 个体的力量有其极限,宛如涓流,易涸于途! 唯当汇入集体的河床,方能冲破险阻,奔赴阔大。 训练终会结束,高墙也会留在身后! 但那份在极限承重中感知到的他人体温,那份将自我交付出去的坦然,以及为承接他人而生的勇气,已悄然内化为心灵的骨骼; 在未来的风雨途中,每当我感到独力难支时,掌心便会依稀重温那份被托举的坚实,与拽住他人手腕的笃定。 这或许便是心理行为无声的赠礼:它不给你答案,却让你亲身触碰“我们”二字所蕴含的、足以移山填海的真实力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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